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ゅ笑錑釺仟 涅

ஐﻬ..渱渲·°~㊣尤加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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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一种角度,看原本扭曲的世界变得正常,看原本微笑的脸庞开始哭泣。

耗尽一生气力的爱与不爱,伤与未伤,换来半生回忆的值与不值,念与未念。

无花果下的狭长树荫,溜出矮墙的青葡萄,甜的腻人的巧克力圈。  

细小的快乐险些脱手而去,觉察到有时快乐是握不紧的,既然不愿流逝,那就只能选择缄言。

冷漠,怕一朝泪水决堤便全盘崩溃,不语,便恁谁都收不去这珍贵情绪。

如果承受得起,如果安抚得起,如果堪负得重,如果怀念得重。

舌璨莲花,在最重要的时刻,一句话都送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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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15

无可代替

    “尽管遗憾,但和你在一起的时间,也只有十年左右。”
    其实世间万物都是讲究缘分的。
    例如人与人之间,明明知道这个人很好,也几乎没有不可饶恕的缺点,可总会不自觉的对其有所保留,这是因为在心里,这个人始终达不到基本要求,或许是外貌,或许是言行,或许是细节,又或许仅仅只是一种感觉。
    又例如人与动物之间,明明知道或许小狗小猫才更体恤人,才更懂得人的心思,又或者干脆像小鸟那样如果不喜欢就能闭上眼往天空一扔,从此眼不见心不烦还能安慰自己说这就是自由。但却偏偏选了没有声音脾气又倔的兔子回来养,不顾别人说臭,说笨,还是执拗的养了一只又一只,再泪眼婆娑的送走一只又一只。是不是觉得从某方面来说和兔子多少有些相像,不妥协的个性,不合时宜的别扭,以及那么一小撮一小撮数量很少却真正喜欢自己了解自己脾性的人。
    十年,就连人都没有资格说弹指一挥。如果说兔子的寿命最多只有十年左右,那人的寿命,充其量不过才能陪伴十只兔子而已。记得从前一直说,人的前二十年几乎都是荒废掉的,二十年之后才真正幡然醒悟,开始流冷汗,开始懂得反省与收敛。
    那么,照此说来,人的寿命,至多能够陪伴八只兔子左右。
    “为了增进相互理解,请给予我们彼此足够的时间。”
    记得小时候守在第一只兔子身边嘤嘤的哭,害得幼儿园大班都没去成,那时候会想,究竟是欠了兔子什么债,导致几乎把一年积蓄的眼泪都流尽了。然后又是匪夷所思的坚持。当时还不太懂得坚持的定义,只是模糊的认为,下一只,一定要更加好好的对待,也一定,会有长久陪伴的那一天。 
    不着边际的对别人说,过完二十岁之后就直接迈入二十二岁,好奇妙。
    然后了解到喂养胡萝卜对兔子并不十分有利,然后了解到究竟什么喂给兔子才最保险最合理。 
    现在的这只,是名为嘉尔的大兔子。 
    耳朵像直升机,眼睛像平日里吃的樱桃,长长的尾巴始终谨慎的,夹着。
    从此一下班就往家里跑,周末也不太愿意往外走。
    更多时间,看着嘉尔睡,看着嘉尔吃,看着嘉尔跑,看着嘉尔享受着家人给予的充分的疼爱。
    “请与我多说说话,好吗?”
    对于小时候就有轻微自闭症的我来说,这点并不难做到吧。
    看恐怖宠物店时,还不太能认同为什么会拒绝不了兔子艾莉丝的恳求,只有养过了兔子才知道,真的是这样的啊,就那么直愣愣的盯着你,确切的说是盯着你继而盯着你手中好吃的,来回的磨蹭,来回兴奋的跑动,那眼神,多看一秒都致命啊。 
    把嘉尔抱到腿上,不时询问一切生活起居,于是就看到嘉尔正积极努力的想要摆脱我这磨人的小老太婆。 
    其实知道不一定能听懂。但就是就自顾自的上海话+普通话+地方古怪方言+poor英语+poor日语短语轮番夹攻。
    “不要打骂我,我不会轻易咬你,但真动起手来还是我赢。”
    谁说嘉尔不会咬人,自从安家落户,自从得到家人眷顾,脾气就暴躁的赛过帝王兔。
    不给好吃的或是准备得慢了就生气,撸倒毛就生气,安抚得不舒适也会生气,喉咙里发出咕咕声后猛地回头咬人。
    导致众人一致惊呼:好凶残!
    但也只是说笑而已。
    兔子的智商并不高,也不会要求其去参加选美或是任何比赛,不会有这样的比赛,这点心里知道,但更清楚,对嘉尔的正确定位是在哪里。 
    可能是渐渐长大了的关系,性格变得有些成熟内敛了,晚上睡觉也不再闹腾不再刨木板发出不满的声响了。
    “即使我上了年纪,也请不要遗弃我。”
    和你一起度过的岁月,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就像现在,我看着你像个孩子般的叠着手睡觉,看着你眯成杭州著名景点的眼睛里写满信任与惬意,这一刻,我的心便是暖的。
    有时你会优雅的躺在路中间,任由家人来回的走也不肯挪动半分,心扑扑扑的跳。
    有时家人的手还刚触及到你的脊背,你便顺势趴下做好享受的准备。
    那一剪指甲就会颤巍巍缩回去的小爪,以及用毛巾洗脸就会扭头的小脸,真想好好的亲上一口。 
    偶尔在贴吧也会看到出让兔子的公告,每每心里总是一阵刺痛,既然没有坚持下去的精力或财力,就不要勉强开这个头。
    你看到过笼子里那些兔子们惊惶而求助的神情么,他亲亲你的手,嗅嗅你的手,其实,是恳求你带他走啊。
    你知道花鸟市场里紧挨着彼此的兔子们,未来会过上什么样的生活么,或许会被贪图兔子小时候可爱的所谓的好心人买走,却在兔子稍大些时吵闹着要出让,或许会被潜在的疾病困扰最后孤独痛苦的死去。
    并不是每只兔子都有那么好命去到兔子天堂。天堂,仅仅是属于快乐的,无忧无虑的,有美好回忆的兔子们的。
    我并不觉得大兔子有什么不好,好像小时候的汤圆脸,现在的马脸,又好像小时候捧在手心,到现在踩在肚子上都觉得分量十足。
    可我仍旧爱嘉尔,仍旧会把咬断的电线重新包好,仍旧会把咬坏的木门重新刷漆。
    都是些小事而已,有什么比得上让宝贝快乐更重要的事情呢? 
    无可代替的,嘉尔宝贝。
 
   
 
June 10

羽毛

    羽毛。
    在写这篇日志的同时,心中一直有声音不断提醒着我应该用羽毛作标题。
    有点像被挠了鼻子,然后爽快的打了喷嚏。
    虽然头晕沉沉的想吐,但感觉却出奇的好。
    果然是号称传说中拥有虐己虐他虐不自虐的优秀特殊体质,的神,经病。
    双颊绯红,上方的世界在旋转。
    说起来每个人的一生中总会碰到等级不断递升的极品。
    圈圈叉叉角角。
    而我同斐斐共同遭遇的极品同学又足以能让我在天涯站稳脚跟且笑傲群雄不是一天两天。
    可能是中指模样最俊俏又可能不小心抽筋了。
    正常人都在精神病院,妖孽人都在百鬼夜行。
    正题。
    不知道其他人身边有没有把言情当生活,把生活当言情的筒子。
    会依据所看言情书中女猪脚种类变换当日主打性情。
    于是,可明媚忧伤可冷若冰霜可懵懂天真可深沉内敛。
    于是,托腮牙疼有时,低眉叹息有时,女神微笑有时。
    当年被问起如果假意带球跑,现实生活中的男猪脚会不会不顾一切追过来。
    当年真是善良到懦弱啊,居然会用力的点头。
    换做现今大概只会撇嘴皱眉冷哼外加比中指。
    不知道其他人身边有没有把男人当友人,把友人当凯子的筒子。
    会怀揣一整月的饭贴买挂件给现实生活中的男猪脚。
    从此,开始有上顿没下顿有交通卡没现钱的苦行生涯。
    从此,每遇中午就要求他人埋单或是贴一元分享午餐。
    当年被移走眼前麦当劳可乐,在挑眉作不满状后才换来一声极不情愿的哦。
    当年真是虚伪到无知啊,居然会任由其放肆。
    换做现今大概只会拦腰截断以暴力解决问题。
    深受古惑仔毒害导致理想自始至终是成为老大的女人。
    抽烟姿势让街头手捧爱心捐献箱的同学选择绕道而行。
    吵嚷着资金短缺却仍在身上纹蝙蝠玫瑰两个不同纹身。
    对被排挤被疏远被责骂被嫌弃无法释怀且表示不理解。
    导致某人直冲黑化四级,持续崩坏中。
 
   
 
   
May 31

花都开好了

    颜色艳了,香味香了,花都开好了。
    你是我的,我有爱了,世界完成了。
    心紧贴着,手紧握着,没有遗憾了。
    我很快乐,很快乐,花开好了。
    朋友不经意间点的歌,唱着唱着却是思绪万千。
    没有刻意去了解这首歌的出处,只是唱着唱着眼泪就会掉下来。
    四年前抱有的理想与信念,四年后还是这样。
    该说坚持还是固执,又或者仍旧死性不改。
    都好。我想并不介意没有关系。
    自身原本就很难受到外界影响。
    有朋友会说看我恋爱是种煎熬,我居然什么感觉都没有。
    每个人都是一出闹剧,开拍了就得换上另一副面孔入戏。
    于是决绝的隐忍的自以为是的。
    于是退让的唏嘘的泪流满面的。
    于是骄傲的自卑的隔绝尘世的。
    幻化出万千形态各自相异。
    然而痊愈了,又何必再有多余的担心呢?
    做过的事,不会再重复做了。
    说过的话,不会再重复说了。
    爱过的人,不会再重复爱了。
    那样的白天那样的黑夜那样的颠倒世界。
    我已经统统都忘却于脑后了。
    如果仅仅是以物质与金钱来衡量当初与如今。
    那人生的得失,不过值回差价。
    能够过上安定的日子,该有多惬意。
    夹脚拖鞋,大张的报纸盖住被太阳晒得泛红的脸。
    可能的话,换成铜版纸也行,多少算是小有追求。
    身边的那个人,记得生日,性格温和可靠而知识渊博,这点就足够学习一辈子。
    总觉得昵称玫瑰花小情诗深情告白等等等等来得有些甜腻粗鄙的让人反胃。
    谁知道呢,人靠着美好记忆的泡沫活下去是不是一种可悲。
    始终不太懂得如何去坦然接受他人温情的示好。
    我:生日之类的,从没有放在眼睛里。
    抹茶囡:可我放在眼睛里。
    想笑笑就敷衍过去,或是抓抓头哈哈天气,可是心底还是被搅得乱七八糟。
   
May 27

入股

    先是被告知凭空多出了个名为杰米·卢卡斯的干儿子,随后又不由分说被撺掇入了股。
    于是,在不远的将来,我也要开始过上拣塑料瓶以及卖废品报纸的严肃生活。
    δ抹嗏んìě:我舅舅说我训他的时候像外婆一样。
    染ゅきょや:(狼外婆么)很凶么?
    δ抹嗏んìě:非常严厉。
    染ゅきょや:(切入正题)确实很凶残,你还一直虐他,非要强迫他顺着你来。
    δ抹嗏んìě:我把玩了他。
    染ゅきょや:就像叠衣服般,差点折了他。
    δ抹嗏んìě:啊,那真是抱歉。你不是在玩大鱼吃小鱼么? 
    染ゅきょや:在等待的间隙就看你折叠了他,然后他还要扭还要逃,你一个头特上去,安静了小会,再扭,再逃。于是你就是再教育他。所以我赶紧拿包走人,趁你注意力都在他身上。
    δ抹嗏んìě:是这样么,你是逃走的么,我竟然没有发现。怪不得你走的很匆忙,似乎夺门而出。
    染ゅきょや:走出门后,我大口的呼吸。于是幼小的心灵再也无法成长,只能一直维持15岁的状态。
    δ抹嗏んìě:你刚才说自己21的。才过几个小时啊。
    染ゅきょや:时光是会倒退的。例如21又例如15,那时我还在并盛中学,那时并盛是云雀的城邦。
    δ抹嗏んìě:可是你现在再来看,我完全被它打败了,它抱着我的小腿,我痒的差点趴在地上,看来被它知道我的软肋了。
    染ゅきょや:他这明显是寻虐。
    吵闹了大半年,δ抹嗏んìě终于如愿以偿的养起了狗狗。
    过程是艰辛的是酸甜苦辣的,但总体,还是甘之如饴是快乐的。
    于某一个周末被盛情邀请与卢卡斯培养阶级间深厚情感。
    其实当时只是抱着若没有培养出深厚感情这股东就当着亏了的黑化心态。
    比起4KG的嘉尔兔所带来的严重存在感,1.5KG的卢卡斯比熊几乎显得是那样微不足道没有分量。
    可就是这样微不足道的3G,让δ抹嗏んìě动了心。
    很可爱,浑身雪白雪白,眼睛骨碌碌的转。
 
   
 
May 22

幼兽

    紫罗九音。
    不知道在残酷的战争中,是以何种面目何种身份活了下来。
    惟一的幸存者或是,背叛者。
    对于当时的他而言,只有背叛族人,才能苟活性命。
    毕竟出卖灵魂那种事,比起呼吸来,根本算不得什么。
    回到王国就没关系了,继承皇位,从此过上太平安稳的日子。
    窑。
    眼前这个女孩,瘦弱的不象话,而国王却崭露出从未有过的释怀笑容。
    是神龙选定了她为继承者么?为什么自己这么努力,却仍被宿命无情的捉弄后又抛弃?
    有机会的话,一定要杀死九雷。
    这个夺取我剩余的全部却仍旧能笑的一脸无辜的人。
    可是善良而温柔的紫罗九音,可是自恋而敏感的紫罗九音,做不到。
    都仅是在说笑而已。
    地狱的子宫,需要第999新娘的祭献,才能平息怒火。 
    于是紫罗九音手执半凋玫瑰,优雅的往后坠。
    “那只是家家酒而已,假装是你的同伴,假装爱你,长久以来我都是在演戏,为了欺骗你。只是,那个家家酒,让我玩得太快乐,让我不由得祈求,那是梦。我多希望同你是真正的表兄妹,到现在,我依然心痛地祈祷着。
    我们真是一群笨蛋,你还在哭啊?真是,你就是嘴巴爱逞强,我已经厌倦守护你这个小女孩了,下次找旁边那个男人来保护你吧!还有,你要变成一个可以让那个男人哭泣的好女人,就跟我一样。不过,你是无法跟我相比的!”
    贝利亚。
    其实爱一个人,原本就是罪无可赎的事情。
    一切的一切,都只是为了取悦倪下,即便那男人自始至终都说着冷漠伤人的话。
    我不爱我自己,我不需要爱我的自己,我只要那个爱着你的自己。
    如果有地狱,那就同去。
    原来地狱并不可怕,爱上一个人,才真是地狱。
    觉得九雷干净,从身体到灵魂,看着便喜欢的不得了,所以,才决心献给倪下。 
    这样任性的人,却丝毫没有恨的理由。 
    偏执的爱着倪下,自认污秽,并利用药物控制身体的成长。 
    “嘘,噤声,只有倪下才配称我的名。” 
    罗洁爱尔。
    不得不说,谁不是神最骄傲的玩物,谁都自以为是,谁都黯然可悲。
    神说,要有无机与有机。于是,诞生了孑然不同的两个天使。
    神说,不允许见面。于是作为姐姐,便被软禁于伊甸园,终日目睹圣巫女贪食果实,逐渐堕落,而弟弟,却被告知姐姐不愿相见,开始无理由的憎恨这个传说具有相同容颜的姐姐。
    想见上一面,哪怕一面也好,只是想问,姐姐,为什么不爱我,为什么不愿见我? 
    要找理由见面。那么,恨,是不是遮掩的绝佳理由? 
    每个人都称赞我的美丽,每个人都爱我,可是,可是,为什么看着我出生的圣巫女,却连声尖叫到怪物,怪物!
    “肯达啊,干净到让我想毁掉啊。
    如果你不跟来有多好。
    傻瓜。” 
    总觉得这些个孩子,是生活在不远处的,会闹脾气,会不合作,但,性格分明。 
    是由贵的力量么?将二维的平面纸片人支撑起来给我们看。 
    眼角眉梢,一刻都从未曾忘记啊。
    这些虽同我处在平行世界中,却仍旧为我深爱着的天禁中的人们。
    感动的时候就会起鸡皮疙瘩,然后忙不迭搓着双臂。
    也会说着说着就止不住哭起来,让周围人手足无措。
    似乎只需要微乎其微的理由,就能把我震撼到说不出话来。
    十年了,喜欢了整整十年了,多少会褪色吧,即便我爱天禁,爱到骨髓里,爱到终于有一天,再也记不起。 
    我一直都觉得很幸福,遇见了足以改变我一生的女人,在那个需要一种信仰并为之努力的茫然的年龄段,遇见了由贵,遇见了由贵的作品。
    在能看得见的地方都写上由贵的名字,想象她该有怎样一副洞察世俗的眼睛,是的,这个或许对于日本漫画界来说,不过是二三流的作者,这个对于其他人来说,可有可无的人,而对于我,是构成生命的全部意义。
    不能说我的血液里流进了对她的爱,只能说,恳求她,让我将她的名字,刻在我的心里。
    幻想有一天能不期而遇,幻想有一天能相约喝下午茶,可能的话,这都将是我快乐的来源。
    直到由贵突然就宣布结婚了,对象是DIE-EN-GREY的DIE,这个重磅消息使得我在之后很长一段时日内,一蹶不振了很久。
    那个多喝酒就会狂笑不止的由贵,那个总是热衷于减肥事业的由贵,那个会跟助手讨论七仞御魂剑的由贵。
    05年,由贵的小宝贝满一周岁,好想能一起庆祝,不过我在遥远的这一边,传递的只能是最诚挚的祝福。 
    殷切地期盼着,祈求能够见到你,这思念像诅咒般,一直缠绕着我。
   
   
 
May 18

寻觅

    在奈良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我所思念的,只有你一人。
    奈良,红枫,铺满落叶的台阶。
    骸的长发被风撩起,他的双手插在风衣的口袋里,眼睛里映满了满山遍野的红。
    呐,恭弥,如果我毫无预警地出走,你能找到我么?
    会,不会,抑或不屑地挑眉,再把那张纸条直接扔进垃圾桶?
    看着路边一朵不知名的小花,细数着它的花瓣。
    却并不是用做那种可笑的扯花瓣测试。
    一共十八片。
    骸微笑,18……么?这是否意味着,上天会给出一个美好的安排呢?
    一年又一年的开放,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积攒力量的轰然盛开,也只不过让人感叹年华易逝的伤感。
    一次又一次的轮回,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抖擞精神释放的繁华,也不过博得了偶尔的侧目停留。
    而他的目光,永远只看着远方,从来不会为了自己锁定,甚至于,一个细细的打量。
    本来只是坐在窗台上抽烟,淅淅沥沥的雨声,燃烧的烟草,红莲的冷香,混合成迈向寂寞的诱惑。
    紧闭的玻璃窗后,那个黑发男子歪在沙发上看书,灯光下的寂静仿若与自己分属两个世界。
    骸拉开玻璃窗,探出头,对屋里的男子说,呐,我们交往好不好?
    答应的含糊。骸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了。
    黑发男子走过来,黑色的眼眸直视着他,自己的心跳立刻加速,狂热的好像要沉溺在对方的黑瞳中。
    而后被对方摁住后脑勺接吻,一个站在屋内,一个坐在屋外,隔着半开的玻璃窗。
    真是的……居然被你调戏了……
    难道这不是你想要的?
    男子充满嘲弄的眼睛里有着淡淡的笑意,微扬的嘴角描绘着性感的弧度。
    骸感受到一缕一缕看不见的丝将自己缠绕,想要靠近他的情绪似乎难以遏制,仿佛快要融化为雪粒,被风吹散。
    一点都不懂得温柔的男子。
    骸抱着他,在他后背上用手指画出一个个的小圈圈。
    你,什么时候才能把这种无所谓的态度改改?
    ……无所谓?骸笑了,阿,是啊,自己就像是漫不经心地承受着他带给自己的冲击。
    一个诱惑,一个冷眼旁观,一个强迫,一个玩世不恭。
    如果不让自己显得漫不经心,就会坠毁得更快。
    何况,就算是有所谓,对你来说也不会有任何改变吧?难不成,还想让自己真的像个女人那样,患得患失地拉着你不放么?
    骸靠在树上,看着逐渐落去的夕阳,深吸了口气。
    向日葵为了回馈阳光而绽放笑脸,飞蛾为了宿命般的光亮扑火而亡,雪花为了寂寥的大地洒落人间。
    那,六道骸呢?
    为了在黑暗中堕落而存在么?
    云雀恭弥呢?
    为了牵动满世光华而存在么?
    在纷纷扰扰的世界里,我所在意的,只有你一个。
    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我所思念的,只有你一个。
    云雀缓缓吐出两句话,合上书本,微斜的目光落在骸身上,似有不悦。
    强迫他解释万叶集给自己听,骸缩在沙发里笑得双肩抖动。
    虽然不情愿,可还是为自己阐释了刻骨的相思。
    为了自己。
    这四个字像是从黑洞里伸出的魔法棒,牵引着自己走上不归路,彻底沦陷。
    伍尔夫的“a walk”为了呼吸自由的空气。
    那自己的呢?自虐一样漫无目的地心存希冀,只为了求证,他会找到自己么?
    水面映出自己的苦笑,实际上,只要他肯出来找寻,自己就会快乐地投怀送抱吧?
    甚至,他不出来找,自己最终也会乖乖地回去吧?
    还真是……犯贱。
    骸坐在河边,仰头看天上流动的云,觉得遥不可及。
    云雀醒来,没看到骸的影子。
    地板上没有,庭院池塘边的树上没有,房顶上也没有。
    打开冰箱,仰头喝了半瓶冰水,云雀看到了贴在冰箱上的纸条。
    他把纸条直接扔进了垃圾桶,坐在椅子上把剩下的半瓶水喝完,抬头看到了书架上的《万叶集》。
    云雀皱眉,那个家伙又把书的位置放错了。 
    把空瓶丢掉,拿出手机拨通草壁的号码,淡淡地说,备车,去奈良。
    黑夜裹紧了骸,他看着河面上放出的船灯,摇动的火光在他的眼里跳跃。
    人们在虔诚地许愿。
    只要,只要他仔细地注视自己。
    只要,哪怕是一瞬,他肯为自己失神。
    只要,他肯只为了自己做某件事。
    那么,在那一刻,自己就拥有了整个世界。
    骸站起身,信步走在人群中,感受着周围或兴奋或期待的心情。
    恭弥,如果我淹没在人群中,你是否能找到我呢?
    骸用手收拢被风吹乱的头发,在将要收回的时候被人抓住了手腕。
    无聊的游戏,结束了。
    身后云雀的声音让骸有些呆楞,缓缓地回头,看到了他仿佛很无聊的表情,眼底似乎有怒气。
    恭弥……。
    云雀深吸了口气,转身,头也不回地拉着骸的手往前走,人流被分在两边,吵吵闹闹的声音仿佛……教堂里的祝福。
    骸看到云雀后脑的头发有些湿,一定是找了很久吧?
    是否可以认为他是在焦虑呢,只为了自己?
    --呐,恭弥是怎么找到我的呢?
    --啰嗦。下次再这么无聊,直接咬杀。 
    明明像是在晨雾中见到那样模糊不清,却如生命般地爱着。
    奈良吉野山,铺天盖地的红樱连成一片薄薄的雾。
    云雀看着那些细软柔弱的花瓣拥在一起,强忍着厌恶走到树下。
    落在肩头的轻柔带着淡淡的清香滑过,他低头,只闻到了仿佛留恋般的余香。
    在樱花树下打败我,对恭弥来说才算得上真正的胜利吧?
    似笑非笑的脸上带着微弱的期待,魅惑的声线发出邀请。
    花海的另一头,海蓝色的头发随风飘扬,仿若这一眼望不到尽头的红色雾霭中醒目的清澈。
    …………挪不开眼睛。
    云雀漆黑的眼眸似乎要把一切都揉碎吸收一般,直直地望着他,考虑着是否要抽出双拐,脚下却没有动。
    那个人同样站在树下,抬手碰触摇曳的花朵。一阵风吹过,纷然落下的花瓣在他周围旋转,像是围着他翩翩起舞的蝴蝶,把他的身形遮掩得时隐时现。
    他转过头对云雀笑,恭弥,不动手么?
    仿佛剪影一样印在云雀的眼中,一如当初他站在自己面前嘲笑,让人……忘不了。
    吉野山,这里的樱树都是神木,片片樱花织成巨大的魔法网。
    火炎般蛊惑的红,大海般幽深的蓝。
    恭弥,你是不是……舍不得动手呢?
    闭嘴。
    云雀往前跨了一步,对面的男子突然接近,伸出的手并没有幻化出三叉戟,而是伸向了自己的头顶。
    没有任何犹豫地一拐把他打翻在地。
    他坐在地上,手腕上被划出的口子滴落着鲜红的血,把地上的花瓣染得更为艳丽。
    男子苦笑,摊开手掌,里头有一片樱花花瓣。
    他把花瓣覆在嘴唇上轻吻,戏谑地说,这样……算不算间接吻到了恭弥的头发呢?
    站在中央的两个人是这场如梦似幻的宿命的棋子,没有挣扎。
    男子站起身,趁着云雀瞬间的愣神低头吻住他,嘴里衔着刚才手里的那枚花瓣。
    红莲的冷香包裹着云雀,唇齿间樱花的甜涩味道顺着喉咙渗入心脏。
    背后是竖立在泥土里的三叉戟,面前的男子把自己压迫得整个后背贴向冰冷的金属,放在腰间的手却异常温柔。
    强烈的心跳与眩晕感,真实得反而像一场梦境。
    樱花,果然会施展魔法。
    云雀醒来,在睡眼惺忪中看到了站在自己眼前的凤梨状男子。
    他说了什么之后,看似很期待一样消失在云雀面前。
    阿,好困,云雀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歪在沙发上又睡着了。
    彭格列的食草动物邀请自己一同到吉野山赏樱。云雀掐断电话,眉头皱在了一起。
    破晓的山上微微有些雾气,稍显寒冷的温度让云雀拉紧了披在身上的外套。
    吉野山,信仰的山。
    来到这里的人为了虔诚地祷告,皈依自己的信仰。
    自己呢?只是为了早点来,避免人多群聚么?
    一直以来,所谓的信仰只是自己。
    只是……樱花施展的魔法紧紧地缠住了自己,片片花瓣像是落在了自己的胸口。
    曾经,那个人站在自己面前恶劣地嘲笑践踏,轻易点燃了自己怒气与恨意,而如今,微笑着张开双手引领自己一同堕落。
    恨是一种能量。当双方已成为敌人很久,就会变得非常执着于对方。
    执着得……不想放开。
    只是,那个如迷雾一般的男子,是否也不想松手呢?
    他慢慢向山上走去,在阳光洒下的时候,看到了一株盛开的樱花,稍微有些向外伸张的枝条忧郁地垂着,盛大的绚丽却是如此哀伤。
    哀伤,是的,第一次看淡墨樱的时候云雀就这么觉得。花蕾期有些怯弱的粉红色,盛开时像要把一切都表达出的雪白,以及凋零时的淡墨色,美丽得仿佛不属于这个世界,自嘲自弃而又哀伤地飘落。
    就像那个人眼里偶尔流露出的神色,外表顽劣、玩世不恭,其实不想一个人沉溺于黑暗吧?
    危险的威胁也好,不知死活地戏弄也罢,只是,想让人否定他自己的否定吧?
    明明像是在晨雾中见到他一样,模糊不清,却为何让自己觉得有种蚀骨般的疼痛?
    云雀伸开手,何时,它们变得想要拂去那个人眼角的落寞了呢?
    骸来到吉野山的时候,已经到处都是赏樱的人了。
    伸出手,让花瓣缓缓落入掌心,柔软的触感像是那个人的唇。
    他微微地笑起来,凭感觉去寻觅心爱的人,亏自己想得出来这种毫无把握的手法。
    但是,唯有这样,才能狠狠击中那个神情淡漠的人吧?才能吸引他永远跟随着自己吧?
    骸从神社门口走过,看到了虔诚的膜拜的人们。
    信仰,曾以为虚无缥缈,却实实在在地刻在了自己心中。
    属于----云雀恭弥这个名字。
    此刻,名字的主人躺在一个寂静的角落,蔓延的枝桠像是在温柔地守护着他的睡眠。
    远远地看着心爱的人躺在一层层花瓣中央,美丽的樱花只是卑微地为他奉献着清香。
    骸轻轻地走过去,在还未接近之前看到了云雀睁开双眼,柔软的黑发冷冽的黑瞳在粉红色樱花的映衬下显得致命般吸引。
    ……骸瞬间失神。
    呐,恭弥,我找到你了哦。
    云雀打了个哈欠,在泪眼模糊中想起了骸跟他说的那句话:
    --呐,恭弥,如果赏樱时我能凭感觉找到你,我们就交往吧。
    云雀坐起身,淡淡地说,如果带我去根尾淡墨公园看那棵淡墨樱,我可以考虑答应。  
     
   
 
May 10

会有人因你的离别而哭泣——夏澄火炼

    夏澄火炼。
    我想我终会在你的眼眸中燃烧殆尽。
    你的温情,无人得知,你的寂寞,无人可医。
    如果不是身为天之龙火使的身份,或许也能过上平静安定的生活。
    不必再与母亲二人颠沛流离,不必再因特殊的能力为母亲所厌恶。
    记得你刚出场时,身着与墓地气氛极不相称的工作用制服,而你脸上的肃穆神情,你的话语,却是让人不忍亵渎;
    记得你房间里摆放的是名为保罗的小熊布偶,那是被你视为能够惟一陪伴你倾听你所有烦恼能够得以信赖的亲人;
    记得你遇见了苍轨征一郎,同为天之龙的风使,那时心想这世界真是小啊,身为编辑部人员的他,同你打过照面。 
    说起来都是微小的片段,却粘成我碎了的心。
    在征一郎的茶水中放安眠药,并代替其赴会地之龙的麟饲游人。
    将保罗放在昏睡的征一郎身边,孩子气的拜托保罗照顾好眼前的这个好男人。
    说起来除了征一郎外,也没有谁般配得起了。
    这个曾看过太多风景的男人。
    诚恳的,腼腆的,不够圆滑的,有份稳定工作的,边框眼镜的,老实人。
    这个深爱着妻女,只因大战在即而犹豫着办理离婚手续的男人。
    说起大战后一定会复婚的认真模样,换作谁都动心了,都不顾一切的爱了。
    只是没有这样的动心,便不会生爱,也就没有之后的壮烈牺牲。
    只是上天也会嫉妒,于是自作主张的收回了这个烟行媚视却内心清冽的女子。
    为什么要求活下去的人学会坚强,又为什么要求这些人选择既定的道路勇敢的走下去?
    为什么将所有的悲伤都留给爱你的人,却仅淡淡给予一个模糊的微笑?
    喜爱着的你,埋怨着的你,亲近着的你,疏离着的你,温暖着的你,安静着的你。
    不想再听到任何悲伤的理由,我的爱意越发浓,我想说的仅此而已。
    会有人,因你的微笑而痛心。
    会有人,因你的离别而哭泣。
 
   
 
May 05

孤高の浮き云——云雀恭弥

    那时樱花并没有想象中开的那般美好。
    当然也就不存在某愤青教师凭空抽出一根细绳,异常潇洒的绕过树枝形成一个轮回的环。
    也不会有贸贸然经过樱花树下,被突然伸出的苍白手指拽住且绊倒的尴尬冷汗诡谲场面。
    那时夏天几乎把杜撰的希望都蒸发掉。
    于是愤青教师重重的从半空中摔落,干嗽几声咒骂几声拍了拍沾在衣服上的土稍作调整。
    而作势唬人的苍白手指亦被来往川行的人们踩痛踩断,谁让这是不该出现在白天的戏码。
    5月5日儿童节。云雀恭弥的诞生日。
    将并盛校庆日作为诞生日,并自主选择钟意的年级组,据传为云雀本人意愿;
    将并盛校歌设置为铃声并教会云豆用尖尖的声音哼唱;
    将浮萍拐作为惟一傍身武器,平日里此拐放置何处一直是解不开的谜团之一;
    将群聚者咬杀不仅是口头禅同样也被积极付诸于行动。
    令人堪忧的浅睡眠状态,就连树叶落地的声音都会惊醒好容易睡去的云雀。
    睫毛微颤,面容稚嫩,桀骜鹜远的少年,云雀恭弥。
    一字一句,仿佛用尽了全身的气力般,才得以将每个发音咬得字正腔圆。
    云雀。云雀。
    望着窗外变换的浮云,眼底有些悲伤。
    无论是云雀,或单单的浮云,一转眼,总是消失不见。
    有些嫉妒云豆,之前被戏称为云雀一类的云豆。
    能够轻易的得到你的庇护,并且合衬的讨得你欢心。
    看起来都是简单异常的事情。
    却由于不同的身份变得加倍艰难。   
    记忆如同被风吹翻开的书,我在特定一页找到爱过的证明。
    阳光晒烫了想念,有微风拂过的夏天,我的手心,冰凉一片。
    薄荷味的书签,依旧可爱忠实的停留在有你出现的那一帧。 
    无法传递的想念,恰巧路过了的夏天,留下,歉然唏嘘一片。
    摇了摇头,仓促的写下送给你。
    生日快乐。云雀。
 
   
 
 
May 01

只愿这样 平静而没有悲伤

    如果用你十年的寿命换取一个愿望,你会选择什么?      
    还我10年寿命。
    沸腾了嘴角,然后眼角酸涩肿胀,来说几句话,而后自己消失掉。
    拼命的伤害别人,拼命的保护自己;拼命的伤害自己,拼命的保护别人。
    如果没有记错,那么黑与我并没有同在,有的只是简单的相爱,没有伤害,没有私奔。
    回复为零,极难找到合适的字句去复述,编织了许多华丽空泛的字句,发现言不由衷,发现词不达意,发现宣泄不了情绪,发现舒缓不了恐惧,这副正襟危坐的模样,却连自己看了都不由地抖落一地鸡皮疙瘩。
    回忆是会骗人的,而文字相对好些。
    讨厌了,厌倦了,受够了,正因为那些所谓的宽容,如线一样的缠绕着我,以至于,迟早有一天会被缠死,不缠死也被勒死。 
    为求皆大欢喜而面面俱到,说得直白些便是性格缺陷。
    无色回忆,无味幸福,如同腐烂的鱼一样从水底浮上来。
    蔓延了整个身心,整个大脑,一切都处在焦虑的状态。
    窥见扭扭曲曲的文字,脆弱的表述却同时坚强的在与灵魂交流,不为目的而写,不为昭告而写。
    然后过分的要求生活也该如同文字般坦诚,不矫揉造作。 
    时不时会有一个个天马行空毫无联系的念头,却对突然到来的惊喜嗤之以鼻;
    拒绝用时间表明心迹,却在下一秒就丢失了兴趣;
    知道心底所想,也会嫉妒,情绪稍纵即逝,不停翻转。
    我说,时间或许并不是那样紧迫,我现在所做的,不就是为了缩短这样的时间么?
    很多都看不到头,运气并没有相对好多少,但却仍旧想再等一等,再赌一把。
    嘲笑赌徒急于翻本的心理,却没有办法对自己的行为释然。
    很多事情都是不能去作假设的,例如你孩子气的在我面前抽烟,然后傻傻的喝酒。
    看命运光临,然后天空又再涌起密云。
    回忆撕开我的软弱,开始嘲笑构筑的坚强。
    远距离的相爱,可以怀念,可以撒娇,可以无理取闹,这是真的好。 
    阳光照进来,平静,而没有悲伤。
 

咚德隆冬呛咚呛游记

    无缺:你又脱机了。
    鱼儿:我么办法控制,现在应该没这种困扰了,暂时的。另外你可以在QQ上找到我的。
    无缺:我懒。
    鱼儿:太可耻了。
    无缺:Sophie很忙。
    鱼儿:不管。
    无缺:老调皮的嘛你。
    鱼儿:是怨恨。
    无缺:别闹了,悟空。
    鱼儿:师父,请你下马来。
    无缺:你要非礼我么?
    鱼儿:下马来好好跟我说说。
    无缺:不要,就这么说。
    鱼儿:我不欢喜你这态度。
    无缺:我是师父还是你是师父?
    鱼儿:阳光下我看不清楚你的表情。你。下马。
    无缺:你是不是要篡位啊?
    鱼儿:你就等着被吃吧,其中有我一份。
    无缺:昏特了。
    鱼儿:乱棍下无师徒。打到算师父的,打不到我再补。
    无缺:八戒,吃了这猴头。背黑锅我来,送死你去。
    鱼儿:我已叫八戒分行李去了,吃了你能长生不老,而且永葆青春美貌。
    无缺:再吃就冷眼看世代变化了。地球灭亡了,您还活着,等待恐龙的再次诞生。
    鱼儿:要不也给你留一份?
    无缺:给你个任务,寻找转世中无数个我。
    鱼儿:找你干嘛,之后就没你什么事了,你就安心的轮回转世吧。
    无缺:再续前缘。
    鱼儿:不可能为了开荤就吃了你的无数个转世的。
    无缺:万一来世我是帅哥,你就有希望了。
    鱼儿:可我还是悟空。
    无缺:当然我不会在你这颗老树上吊死的,嘎嘎姘头还是可以的。
    鱼儿:问题是我是妖,你觉得那点小事能看不出来?
 
April 30

伪 节选

    ⑦柒:好可怕,外滩周围变得都好可怕。
    込鷥:外滩变成一死滩,天空上方一片血色。
    ⑦柒:黄浦江变成红河了。
    込鷥:不会,但晚上浮起来的都是尸体,然后来一张面部特写,扭曲变形的那种,然后踩在上方的人又被重新抓了下去。 
    ⑦柒:我能客串么?第一个被吓死也不要紧的。
    込鷥:但是我一进电影学院肯定要让我拍部主旋律的片子额,而且拍成这样要禁播的。
    ⑦柒:我要出名。
    込鷥:给你安排一个国民党女参谋长,戴个小帽子的那种。
    ⑦柒:就是截到只有一个开头,一个片尾。我要带大帽子。
    込鷥:对不起,那是跟共党接头的人,我没想过启用新的女星。
    ⑦柒:为什么要拍这种片子,对我没有挑战啊!
    込鷥:所以我说了这是主旋律片子,由不得我,我也是新晋导演。
    ⑦柒:那我罢演,除非给我一个帅哥男主角。
    込鷥:不可能,陈宝国。
    ⑦柒:我要火烧剧组。
    込鷥:那又是一部片子。得等这部主旋律片子拍完之后。
    ⑦柒:一起拍的了,一个女间谍出于愤怒把剧组烧掉了。
    込鷥:穿。。穿越。。?
    ⑦柒:这就看你导演的构思了,总的框架我告诉你了。
    込鷥:我觉得我应该罢拍,根本不知道面向的群体该是哪些。太边缘了。
    ⑦柒:不一定啊,非主流啊。
    込鷥:那我还得拍成台湾偶像剧那种,粉厚的,灯光足的,场景美的,催人泪下的。
    ⑦柒:男主角还是陈宝国么?
    込鷥:本来有,就是陈道明,后来才换成的陈宝国。
    ⑦柒:我再烧一次。
    込鷥:容我再想想。你么自己人,不用付工钱,包盒饭就可以。但是,你知道的,其他人都贼贵的。
    ⑦柒:瞎讲,陈宝国也贼贵啊,不是倒贴剧组啊。
    込鷥:山寨版,据说这个人想成名想疯了,于是我就。。图了便宜。
    ⑦柒:我靠!你的片子18禁也没人看!
    込鷥:你!我请的都是大牌!大牌!都上过星光大道!
    ⑦柒:凹嘘。
    込鷥:那只能遗憾的通知你,彻底封杀你,心高气傲,心浮气躁,一心成名,挑三拣四。
    ⑦柒:我的第一部戏就要和郑元畅有吻戏。第二场戏再加一个阮经天。
    込鷥:我想有一点你可能搞错了,这部戏是主旋律,主旋律的意思就是,只有阶级层面上的亲吻。例如亲脸,蜻蜓点水。这是极限了。
    ⑦柒:那也好,是郑元畅还是陈宝国?
    込鷥:郑。
    ⑦柒:那好,盒饭多加一个荤菜,荤菜加给阿畅。
    込鷥:油焖茄子,算荤菜了,另外几个菜是茭白,菠菜,洋芋片炒土豆丝。不知道他喜欢吃伐。
    ⑦柒:不喜欢我为他买麦当劳去。
    込鷥:你要拍戏,不能走开。
    ⑦柒:女间谍经过麦当劳的时候突然走了进去,她到底要做什么,难道里面有接头的人?
    込鷥:她佯作不经意的经过每一个桌椅板凳,眼梢却始终不放过任何从麦当劳进出的形色男女。她知道自己在等什么,她一直在等,蓄谋已久,处心积虑。
    ⑦柒:导演加油。她默不作声地买了2份麦辣鸡腿堡餐。服务生问她:堂吃还是外带?她压低了声音:带走。
    込鷥:此刻服务生如同爆炸般的声音响起:怎么着,没钱还想带走,你还有理了?
    ⑦柒:服务生的面孔上仿佛映出了导演狰狞的表情,女间谍身形一抖。
    込鷥:服务生的面孔在此刻竟与某导演狰狞的面容重合,女演员想起了剧中的身份,又想起了在剧组的盒饭生涯。
    ⑦柒:这是再次穿越?
    込鷥:我觉得我需要有博取眼球的剧情。
    ⑦柒:郑元畅柏原崇大变身?
    込鷥:能出现一个就够不错的了。
    ⑦柒:你真是一个没有财力的导演。
    込鷥:我不想花这冤枉钱。
    ⑦柒:不冤枉,多少年轻男女会看啊!
    込鷥:我之前不是请了小郑了么,定位就在偶像剧,然后再换的陈宝国。
 

眼热

    眼热。持续三分钟。
    无关紧要的事情,取代了惊心动魄,而凭借转念,才得以勉强维持着碎碎念。
    那人打了个清脆响指。
    于是梦醒了。
    有时无法确定梦境的真实性。
    而有时更无法确定现实的稳定性。
    是真的有想过安静的死。
    很多人来了去,带走了喜悦,带走了悲伤,留下了些新的章义以供消化。
    俊俏清秀的美丽人儿,挫骨扬灰后亦不过如此。
    后人拜祭了她,同时也顺道了你。
    没有谁再被值得惊叹第二眼。
    珍惜不了,收复不了。
    曾经卖力的形容过太阳的炙热温度。
    微风吹过,带来蒲公英絮絮叨叨的话语。
    然后呢?
    卡进喉咙,发不出半点声响。
    有些阴暗的样子,如果笔锋一转,又是另一番醉人光景。
    在此之前,几乎找不到更好的沟通方式,似乎一切听起来都有些刺耳,有些不自然。
    即便努力去安抚,努力去解释,都显得徒劳无功。
    不合拍的声音,总是在不合适的时候响起。
    那个吐舌头的笑脸,足够了。
    偶尔我也会怀念这个虎头虎脑的少年。
   
April 27

喋喋不休的 只是等待并期望

    很多时候,觉得不安焦躁。而更多时候,觉得无所谓。
    散漫,冷漠,毫无责任感。一如既往的,被人群冲散。
    在此之前,几乎忘却了温暖究竟是怎样一回事。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向前滚动着,维持与终结,不过是粗暴的延续或是礼貌的嘎然而止。
    我并不是那个能够大笑着,以至于双手叉腰,身体大幅度向后仰去的热血少年。
    在故作坚强的向前走时,仍会不舍的一直留恋回头看,任何风吹草动,都能让我多情到不能自已。
    我想有些记忆总是避不开的。虽然不再心惊肉跳,然而一首歌的时间,足够使得我有半晌说不出话来。
    有点像太阳晒在脊背后,又有点像做错事说谎前。
    你是个坏心眼的孩子。
    手指缝里看人,跟小恶魔窃窃私语。
    想象中的模样呐。
    大杯的可乐,半杯的冰块,你伸出手指,轻轻的来回搅动。
    下意识的咬着嘴唇,半掺性感半懵懂。
    明明认真在听周围人说话,一字一句,统统传进耳朵里。
    待细想时,只记得你单手托腮表情。
    忙着做自己的事情,疲惫时抬起头,站在远处观望,有可以信任的人,走近些就行。
    尽管也会走的小心翼翼,尽管要用力判断那些假笑。
    尽管真诚可能会被冷弃,尽管被灼伤也会有距离。
    ESCADA触电,新开的香水,最大毫升。
    虔诚的,如同完成某种仪式。
       
April 18

黑白琴键

    神父对十字架撒谎,而诚心实意的谎言,被当成是一种虔诚祷告。
    碎蛋壳不小心滑进煎鸡蛋的锅里,油锅沸腾,手忙脚乱,烫着了的手捏紧柔软的耳垂。
    养父托了托眼镜架,一手轻按圣经,喋喋不休的反复提醒着人要懂得感恩。
    养母一脚踢开向人寻求亲近的猫,喋喋不休的抱怨政府给的补贴没有增加。
    而姐姐与弟弟都是触目惊心的存在。
    在这样严酷恶劣的条件下,哈娜逐渐成长为一个纤细的少女。
    短暂的宣泄不满,短暂的离家出走,忐忑着回到从前的生活。
    那时多么希望有一个人,能够温柔的说,我来接你了。
    不近不远的位置,却恰巧能听见。   
    当摩托车冲破巨大玻璃窗,带来清甜的空气,带来梦寐以求的自由。
    大胸,翘臀,长腿,厚唇。 御姐必持装备。
    眼前出现的这个人,只是冷冷的吐露一句,别太嚣张了,哈娜。
    道子・马朗多洛,而突破监狱要塞的真实目的却让人不由的惊出一身冷汗。
    明明是极其傻瓜的事情,却做的自信满满,充满魅力。
    在得知哈娜是曾经爱慕着的男人的孩子后,便自说自话的越狱,劫了哈娜扬长而去。
    火爆脾性,强悍又性感美丽。
    Black sweety.
    每个御姐都历经无限美好的萝莉时期,光滑脊背及裸露在外的微凉脚踝。
    而道子的萝莉时期又似乎有些不同。
    小时候以欺负笃子为乐,总是让当时不懂得反抗的笃子打头阵。
    以至于多年后好友见面却剑拔弩张。
    每个御姐在万种风情顾盼生花的背后,都隐藏着不可思议的好奇与天真。
    而道子的好奇与天真显得尤其可怕。
    在得知浩司下落时会兴奋的流鼻血,会珍藏着仅有的一张合照。
    说那男人没有自己照顾就难以存活。
    重逢时,惹人落泪的煽情,浩司对道子说,你还记得我。
    却忘记了之前是怎样逃避责任逃避现实,怎样荒诞的出演泡沫连续剧,怎样荒诞的种出超大个的西红柿。
    只是无人再忍心挑破真相。
    曾经拥有这份爱或正在失去这份爱的道子,且让她保留一些些的骄傲罢。
    相信道子选的浩司是善良的,是温柔的,是需要被保护的。
    只是由于道子不在身旁了,才不得不离开,才不得不寻求另一个庇护怀抱。
    哈娜撇了撇嘴,丢出一句,初次见面。
    没来由的一阵失落。
    如同向日葵香气的武士之于混沌武士,无责任的浩司之于道子与哈金,是故事的主线,却再无关痛痒。
    浩司一如既往毫无悬念的撇下哈娜,尤记得当初那张承诺补偿10年遗憾的英俊的嘴脸。
    朝が苦手なとこも 寂しがりのくせ強がりなとこも
    笑う時に見せる八重歯も 全て愛しく思えるんだ
    寂しさも 切なさも 君と出会い気付いた
    もう君に会いたくて 眠れない夜 想いは募る
    碎蛋壳不小心滑进煎鸡蛋的锅里,油锅沸腾,手忙脚乱,烫着了的手捏紧柔软的耳垂。
    多年后,哈娜已经不用再搬来小矮凳,费力的踮脚。
    3个月前同孩子的父亲分手,独立抚养着孩子,过着平凡无差的日子。
    只因那人说过,在此之前,我们笑着道别。
    道子,有你在的地方,便是我投奔之所。
 
   
 
April 09

什么都让我分心

    从来都坚信,能够凭借自己的双手,去守护值得珍惜的人,去守护值得珍惜的回忆。
    即便不是强者,也同样拥有着坚韧而深刻的灵魂。
    小时候许诺的淘气话,一刻都不曾忘记。
    在没有等到你的他到来之前,我会代替他守护你。
    稚气的话语,却是毋庸置疑的确信。
    所以格外疼惜自己。
    固执,清澈,一如既往的骄傲。
    换到现今,再加上饮针千条这样极端的话语也不为过吧。
    6点半准时下班,跳上公司附近的49路,晃荡晃荡从终点站摇到另一个终点站。
    待下车时已是神情恍惚了。
    敢情连招魂蟠都不一定能把我魂儿给招回来。
    手里捧了苹果甜心礼盒作生日礼物,不知道会不会喜欢,可能觉得味道过于甜美了吧。
    也设想过或许更愿意收到的212sexy,但挑礼物不就是挑份心意么,不就是把自己偏爱的硬塞在别人怀里么?
    包装纸不衬心意,丝带不衬心意,走了很远的路,却什么都没买成。
    最后还是在家隔街的礼品店买了漂亮的包装纸,外加折幸运星的长条纸,以及同事结婚时送的喜糖盒上的盖子。
    对自己的手艺自信满满,毕竟也是做过灵活小抽屉的人,都快被称赞到天上去了。
    这次的聚会被戏称为毛脚女婿正式上门的第一次。
    地点选在就怕挤不死人的辛香汇。
    钵钵鸡很味美,鲶鱼很嫩很喜欢,牛蛙楞是没碰,吃了很多茶树菇。
    灰姑娘遇见狼外婆,狼外婆肚子里有7只小羊,八仙过海后发现猫和老鼠。
    说着只有你跟我能懂的话语。
    不用把话说明说透,话题呈树状发散到哪里都是崭新的话题。
    那,生日快乐哦,S。